注意:离题装逼。慎入。

      零九岁末的一场夜雨,寒彻身心。当人疲倦得可怕,怎么不会增加心中的牵挂。他似乎得了牙痛,非鸦片烟不可解。

      辗转约莫两个小时的我,不禁再次想起写点字。小布尔乔亚情绪膨胀在Silbermond的“Symphonie”和“Das Beste”里,据说法文是情人间的话,而德文是对敌人说的话,但以上两只德文歌,业已是我的治愈系。

      我在这平淡无奇的日子里随波逐流,礁石间跌宕的生之过客内心却暗流汹涌。可能,四年前我会有很多自己的看法,我是的确有一些朋友,但四年后却大多无疾而终。相比起中学末期,手中可以珍惜的人事越来越少。谁还是你欢喜的歌,在时过境迁后依然会略略提及。我想,如心头不再痛痒,虎标驱风油何需点滴在肌肤上。

585 (08.11,Dopod 585)

      业是因果之缘,你的内心却可以自由于六道。喇嘛大师的道理很大路,我们在中学的语文考试卷里都看过,但多少满茶的盏,多少满业的心又怎么放得下。我和十八路车一起看着这个城市醒来,看着这个城市入睡。看见被鸟儿吃掉的早起的虫,还看见夜修晚归在车站拥吻的中学生。感觉内心温暖。假若世界的末日近在咫尺,没有十亿欧元或主角光环的我能否还是你的那杯酥油茶,一起去看未来水世界。

      为什么又是这一只歌,台上的戏子唱得纵然无情,听者却又有意。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东西是有期限的,为什么要开心的记忆送走我。大学四年走到雨巷的尽头,那位油纸伞的女人不偏不倚地和我四目交接。又是新的手机,又是新的起程。我记得仿佛久远的现代爱情故事,只不是四年,让我们重新来过的魄力都不再需要。于是今时今日,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个老套而美好的故事,关于爱恨情仇,要在聚光灯下进行莎翁似的独白,最后大团圆结局。

      我的五八五不是二零四六,不是抽象的符号,不是风花雪月的留恋。他是一个实体,一部手机。五八五和我一起已经四年,这四年正是我的大学即将开始到行将结束的四年。孙先生确有说,欲求文明之幸福,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。家国如此,为人何尝不是。革命是让四万万国人有恒业,我看到的更是修持那一份恒心。

      最后,我产生了又一个庸俗的新年愿望。虽然已经说不清是来自代表月亮的美少女战士,还是那美克星的青蛙军曹。但无论如何,与其说是愿望,不如说是给自己的情书。我想在新的十年里成为一名战士,为爱与和平而战。